咬着嘴,恨得眼睛通红,早出晚归,跟着他大伯忙里忙外。
我就是那时候升了副总,换句话说不过是临危任命,万一有个什么问题,总是需要人担着,周家内部人能少放些责任。
有句话叫屋漏逢下雨,腿瘸了走路都能摔一跤,周家这么大的企业,没有点黑账那是不可能的,偏偏那时候就被查出来了。周家的帐一直是专门的事务所在做,韩子文的会计事务所,这样的纰漏出来,解决不是问题,但是这个时间内的资金融通怎么办,信誉怎么办,那时候还真是焦头烂额。
周岩大概也是那时候知道光靠阴谋阳谋,解决不了下层建筑问题,开始拿出各样方案,甚至还想到在这个时候走一险棋,直接裁掉两个负责对外贸易业务部门,所有货源转向国内销售,减少库存。
那时候外销转内售其实是一个档次和理念上的变化,周岩这人的商业经济脑袋,大概就是那时候开了窍。
但是他缺钱和门路。
不过,张堃不缺。
我知道是因为我们在一起过,就是正儿八经相亲相爱。
张堃最开始对我有过那方面的表示,那时候跨公司的庆典,换个说法也可以是跨公司相亲,各找各的伴儿,张堃就盯上我的屁股。他的手可真是不老实,其实他对男人并不是太多那方面的意思,不过是关于我这人的传闻听到有点多,不过是好奇罢了。
那时候逢场作戏,我又自信身手不错,唇齿舌箭,两人也是对上一阵,太极打得欢喜。
他其实是个大方聪明的男人,除了心,什么都是可以交出的。所以追我的方式也真是简单粗暴,那段时间卡着圣诞节,硬是给我们公司送了个巨大的圣诞树,上面不知道是哪里来的p图,硬生生就是我和他的合影,大的,小的,做成水晶模样,挂满了整个圣诞树,也不知道这男人是哪里学来的浪漫,至少不是999朵玫瑰。
还真是,给人公主等着王子来迎接的错觉。
我站在那棵巨大的圣诞树下,抬眼向上,是冷脸到臭石头的陈昊,右脸三个爪印,我留下的。视线放平,是张堃,手里很抠门地拿着一束玫瑰,与我笑着,有点我爸的味道,虽然我从来不知道我爸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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