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拉南风严的衣服,“就吃一个月的,好吗?”
南风严握住我的手,“好,那就听安安的,我先吃一个月,看有没有效果。”
看着医生离开房间,南风严突然问我:“安安,我脾气真的很差吗?”
原来你并不认为自己脾气差,“这个……”
“我之前只是觉得自己脾气有点大,没想到这都是种病。这样下去,不就和南风磷那家伙一样了吗?”
南风磷吗,之前我只是觉得他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距离感,其实,我觉得南风磷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比南风严感觉要可怕。
南风严是说南风磷也有狂躁症吗,那么那个男孩不是比自己还惨。
“安安,想什么呢?”南风严把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事。”
“什么事情?”南风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看起来昏昏欲睡的样子。
“只是,很少听你说你哥哥。”
“他呀,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关系又不好。而且,那个人,除了必要的接触,我根本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际。”南风严在我的颈上来回磨蹭,“安安,我好困。”
“那你去睡吧。”南风严昨天是把工作带了回来,直到我睡着,南风严都还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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