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闷声画了半晌,菊生便引颈看去,却见钟信画的竟是一张楚河汉界的棋盘。而在棋盘之上,又画了一枚即将过河的小卒,却不知代表何意。
他思虑一会儿,忍不住悄悄问道:
“七哥,看那边的动向,竟是要借着宴席采取主动,却不知咱们,该如何应对呢。”
钟信的笔在那枚过河小卒的旁边胡乱勾画着,低声道:
“他既这般想要钟家的东西,便给了他,也就是了。”
菊生惊道:“给他?”
钟信将笔扔到一边,伸手去抽屉里抓了一盒洋火出来。
“给了他想要的,他自然会消停一阵,这工夫,也只有先如此了。若是将古话反说,便算是攘内必先安外罢。”
他一边说,一边便将画了棋盘的纸伸到划着的洋火上。菊生眼尖,便朝他方才在过河卒旁边涂抹的地方看去,却不料一下子便白了脸。
原来那地方只写了一个小小的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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