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杨，你过分了啊。”方泽撇着嘴角，难得紧绷的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乔青杨扭头看了他一眼，方泽气呼呼的模样还有点好看，乔青杨下意识唇角一勾，“你有特别想吃的吗？这家餐厅还不错。”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把他们带进了包间，餐厅外面看起来不错，包间却还要更好一些，事宜的空间大小加上幽静的环境，确实是一个好好谈话也能好好吃饭的地方。乔青杨接过菜单之后直接递给了方泽，践行了他刚才说过的话，是以方泽的喜好为先。
不过方泽的思绪却没有在菜单上，他手上接过菜单眼睛却往对面的包间瞄，对面正在上菜，恍惚间能看到些什么，方泽正企图看到那人是谁，直到服务员把门关上他才回过神来。
“对面那是芮一岚吗？他也在影视基地拍戏啊？”方泽问乔青杨。
“嗯。”乔青杨头都没有抬，显然是没有什么兴致，自顾自翻开了菜单挑选了几道还不错地招牌菜，等着方泽挑选他喜欢的菜品。
芮一岚是最近大火的流量小生，因为主演了一部玄幻ip大剧而爆红，而他最近主演的探案类网剧正在播放中，也是热剧的势头，两部剧就把这个人彻底捧红，微博一片抢着叫老公的粉丝，更是热搜的常客，方泽想不知道都难。
方泽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菜单，“我能过去要个签名不？剧真不错。”
“不能！”乔青杨抬起头来，眼神有点吓人，虽然他平时也不是什么和善的人，但是却也不至于这么锐利。
方泽皱起眉头，他的话听起来是问句，其实问得却不是乔青杨，只不过是下意识随口一问，他已经决定过去要签名了。
意识到到自己反应有点激烈，乔青杨收回了眼神，语气也难得地缓和了几分，“这是私人地方，你直接过去太贸然了，你也是艺人，过去要签名不觉得奇怪吗？”
好像也有道理。
方泽不是一个执拗的人，想要过去要签名也是一时兴起，现在见乔青杨这么说也就顺从地点点头，坐下看菜单，只是看了两眼之后，他好像意思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看向乔青杨。
“这是私人地方？”
乔青杨抬头，“嗯。”
方泽一副发现新大陆的眼神盯着乔青杨，“这是私人地方，你怎么就带我进来了？你可别说这是你家的，我不信偶像剧那一套。”
乔青杨叹了口气，谁说不正经的小傻子就没有机灵的时候呢，“这确实不是我家的，但是我跟这家餐厅的老板认识，有一张会员卡不算什么吧？”
“切”方泽摆摆手，“我还以为遇见富二代了呢，我就说嘛一个富二代怎么可能毕业就当艺人，还跟我拍耽美剧？”
乔青杨饶有兴致，“你也承认跟你拍剧委屈了我？”
方泽黑脸，“你约我吃饭就是为了怼我？”
其实方泽并不知道，这家餐厅的会员卡不是任何人都能拿到的，坐落在影视基地旁边的餐厅，又是打着为艺人服务，自然拥有着高保密性。为了不被狗仔混入，只有拿着会员卡的人才能进入，而会员卡只有艺人和一些资方才会拥有，所以方泽才会在这儿轻而易举地碰到当红艺人。
可是这些，方泽倒是没有想过。
乔青杨把方泽带到这么高保密性的餐厅，也是为了说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他从来没有跟人谈及过的，有关那个“他”的事情。
菜品一一送进包间，方泽也没客气，吃得正是汹涌的时候还记得把桌上的酒拿掉，他瞥了乔青杨一眼，“你不许喝酒！”
理直气壮的样子像是小孩子。
乔青杨笑了笑，他没有打算喝酒，他也知道方泽为什么不让他喝酒，本来这些事情是不能告诉别人，显然方泽已经知道，而更显然那个“他”总去找他，或许他应该和方泽讲清楚，避免他受到伤害也避免误会。
“方泽，我要说一个比较神奇的事情，你不要惊讶。”
方泽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的存在就已经够神奇够让我惊讶的了，我还有什么能惊讶得出来的。”
还有比精神分裂症更神奇的吗？方泽想着，没有了！
乔青杨莞尔，他倒也没有着急开口，而是等着方泽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从小时候突然发生开始，到最近他又发现“他”出现开始，甚至包括老和尚的话，全部都告知了方泽。
一直到乔青杨说完，方泽都意外地没有插嘴。
乔青杨最后道：“所以，我不是精神分裂症。”
方泽夹着菜的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咧着嘴角，“你还不如精神分裂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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