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泽一度出现过轻生的状态——不是厌世,而是心愿已了,何时离开都可以的轻生。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发现贺南泽果然有种安排后事的感觉——他甚至立好了遗嘱。
她一时又惊又怕,贺南泽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如果贺南泽出事,她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和贺南泽交流时,她不能说太多,贺南泽会看透她的意图。她想给贺南泽治疗,还不能让贺南泽发觉,一时间愁到不知道怎么办好,直到有一天他们说到了柏舟——那一瞬间,贺南泽好像突然活了起来。
她不在生意场上,不知道贺南泽是在做什么,这样透支自己的生命力,但如果柏舟可以制止这种情况,她不介意利用。
柏舟的明信片寄到了,这一次是“可”字,贺南泽把它和之前的摆在一起,看了一会儿,安心地睡了。
柏舟去了拉斯维加斯的教堂——巧合路过,里面正好在举行一场婚礼。
他有些好奇,还有些羡慕,忍不住想进去看看。
他进去的时候两位新人正好到了婚礼誓词的环节,所有人都微笑沉默地看着,看他们交换戒指、拥吻,然后所有宾客欢笑,鼓掌。
柏舟注意到前排有几位老人热泪盈眶。
他有些感慨,然后悄悄离开。
他这辈子都不会明白这种感受,他和樊彦琳从下了飞机就默契地再没有交流,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
他们从二十多年前剪断了那根脐带,到如今剪断了亲缘。
几天后贺南泽收到了明信片,是傍晚的教堂,浪漫而深沉。
背面是工整漂亮的“平”。
贺南泽把所有的明信片摆在一起,连起来是:所爱隔山海,山,海,可,平。
山海可平。
贺南泽手指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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