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可能吗?烙在身上的污点,能用立可白涂掉就算了吗?那还是会留下痕迹的。
“不会的,不会留下任何迹象的。”我给自己心理喊话,俗话说:“船过水无痕”不是吗?只要努力了就一定会有收获的。
每天早上我借口公司有事总是先行离开家门,可晚餐还是避免不了的,我仍旧摆出一付长辈的姿态,可我已经不知道有什么话好说的,把从小长辈们讲过的大道理,一个又一个的细说一遍,自己才发现重复性有多高,虽说做人的道理博大精深,可我说起来总是心虚的。
“婶婶听笑话吗?”当我说得口干舌燥而猛灌汤时,靖尧开口了。
“笑话?好啊!”那我可就乐得轻松了。
“我就说公j为什么过马路,因为公j……”靖尧面带微笑地说著似曾相似的笑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就像我翻旧道理一般,他也把听过的笑话一一细述。
不过听笑话可轻松多了,晚餐也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想不到你知道的笑话还不少嘛!”我帮著收拾碗筷边说著。
“以前当兵无聊,同学们说的,还有一些是鬼故事,婶婶要是不怕,下回可以说给你听。”
“好啊!我才不怕呢,叔叔以前也讲过啊!不知道相隔这么多年,这些鬼有没有进化啊!故事会不会精彩些。”
听了我的话靖尧噗哧一笑,好像我抖了个大包袱似的。
“笑什么啊!”看他笑得越发夸张,我可是一头雾水。
“婶婶如果说笑话一定也很精彩。”靖尧克制住爆笑,丢出这个句子来。
“我不行说笑话,我还没说自己就先笑翻了,不行的。”我猛摇头,想起几次从网路上或同事们那听来有趣的笑话,想说给球球听,结果我才刚开口,可脑海里已经转过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爆笑,到头来是我快笑死了,球球还一脸茫然。
“这么厉害啊!那我一定要听。”
“去,存心看我出糗啊!才不呢。”
“婶婶……”靖尧忽然一声轻唤,整个现场气氛好像有了转变。
“干……嘛?”看著靖尧凝视我的双眼,迷蒙中带著深情,我的心颤了下。
“我可以亲你吗?”
“说什么啊!”到了此时我才明白,无论我怎么拉开彼此的距离,他只要伸手一拉,我就逃不了了。
“我好想亲你。”靖尧表情认真的说著,如果不是他曾经答应我,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我,只怕他是连问都不问就直接亲上来了。
“别这样,说好了,这事过去了,不是吗?嗯?”
“婶婶……”他放下手里的碗盘。
“你想干么?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我惊慌的提醒著他,人也慌乱的退后了两步。
靖尧的呼吸变得粗重,空荡的双手紧紧握著拳头,我知道他在忍耐,但他能忍耐多久呢?
“我去看电视了。”不走的就是傻瓜,随便丢下一句话,我飞也似的冲进卧室里,立即把门反锁。
当动作停顿下来,我发现我的心跳像战鼓一样,冬冬地响著,闭上眼,看到的就是靖尧那双饥渴的眼神,而我似乎也感觉到下腹有股水流流动,一下子从yd口流了出来,我居然又教靖尧给诱得动情了。
“天啦!”我在心里呼喊著,难道我已经堕入深渊无法自拔了。
连晚餐也不能吃了,在球球回来之前,我不能和靖尧有长时间相处的机会,从靖尧刚刚的举止看来,唯一感到欣慰的是──他遵守了他的承诺,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我,可是我要再待上一分钟,只怕我再难拒绝,只要他能遵守承诺,而我刻意的避开他,就不会有问题了。
就这么决定了,以后每天就吃完晚餐再回家吧!就说公司加班,他能耐我何呢?
下班前,我打了电话给靖尧,说公司忙要加班,回到家已经晚了,所以会先吃晚饭,让他别麻烦了,如果球球来电就叫他打到公司。
交待妥当我把平常没有整理的相当完善的资料重新取出来整理,只是从来不加班的我突然加班,同事们纷纷投来关注的眼神。我只能回说老公出差,一个人在家无聊,不如待在公司加班。
七点半,我收拾好办公桌,提著随身背包,便缓缓地走出公司,准备到公车站牌等车。
正等著,一辆重型机车,停在我身旁,我惊惶的连退两步,不是想抢劫吧!我忙把手提包给抓紧了。
机车骑士掀起了安全帽的前罩,朝我转过头来,“婶婶。”
原来是靖尧,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头一回加班就遇到匪徒,那还真是时运不济。可是没想到他居然专程跑来接我。
靖尧跳下车,从后座里取出另一顶安全帽交给我,“上车吧!”
“我搭公车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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