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周青涩涩地乐了乐,“因为那时候……我害羞的嘛。每次看到你,我就脸红的嘛,所以……所以就不好意思说啥子咯。”
“嘻!”张玉梅欣喜地一笑,又是娇嗔地责怪道,“哼!你个笨蛋!你个死人!你当初为啥子就是不能大胆一点儿的嘛?你是男生的嘛,你应该大胆的嘛。学校的那些混混都怕你,可是面对我,你咋子个就胆小了嘛?”
“嘿,那不是胆小,那是害羞的嘛。嘿!他们不是说,女人是老虎的嘛。”
“喂!那个时候,人家还是女孩好不好的嘛?哪是女人的嘛?真是的。。”
“嘿嘿,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子已经是女人了呗?”
“废话的嘛,我不是告诉你了的嘛,我已经是娃儿他妈了的嘛,不承认自己是女人也是不得行撒。”说着,张玉梅又是羞涩地一笑,不禁大胆道,“嘻!你个笨蛋!你晓得不咯?读高中的时候,我就是特别喜欢你的!嘻嘻,我一直在偷偷地喜欢着你,总是以为有一天,你会向我走来,然后向我表白的。可是……我等呀等呀,最后等到毕业咯,你还是没有向我表白……”
说到这儿的时候,莫名的张玉梅竟然忍不住想哭了,梗咽了两声,继续道:“毕业那天,我特想向你个死人表白的,可是……我还是没有勇气。后来,也就那个样子,毕业了,就毕业了,当时回到家里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想去找到你,但是……我只知道你住在江渔村,我又没有去过江渔村,也不晓得你究竟是住在哪一家?就那样子,后来,我后悔得哭了。偷偷地哭,躲在茅房里哭。在后来,我以为去学校里看成绩单的时候,兴许还能碰到你个死人,但是……那天我在学校里等了整整一天,一直在校门口晃悠着,你却是没有来,没来看成绩单。首发。后来我落榜了,没有考上,就一直在家里呆着。那时候,我绝望了,我在想,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再后来,过来了两年,我去县城打工的时候,我总是以为会在哪天,哪条街上,或者哪个角落碰见你,但是……一直都没有碰上。直到大前年,我结婚的那天,我还一直在幻想,兴许某一天还能碰见你的?没想到……今日个……还真的碰见了你。”
说完之后,张玉梅悄然落泪了,哭得还是那么的伤心,像当初那样,像个小女孩似的,哭得很伤心,很绝望。
瞧着张玉梅的神情,周青也是忍不住想流泪了。但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哭出来。
如今,留下的只是一段青色或者灰色的回忆了。因为一切都晚了。正像张玉梅所说的那样,她已经是娃儿他妈了。
就这样子,彼此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彼此都没再言语。
良久之后,周青忽然苦涩地一笑:“嘿,记得……那时候,你是学校的校花,有好多的男孩子围着你转的呢。首发。”
“嘻,”张玉梅也是苦涩地一笑,“还提那些做啥子的嘛?算了,不说了吧。”
“嗯。”周青点了点头,又是苦涩地一笑,“嘿,那就不说了吧。”
“嘻!”张玉梅又是一笑,然后抬手擦干了眼角的泪痕,忽然道,“对了,我去给你倒杯茶吧,你等一哈哦。”
“不用了。”周青立马说道,“我不渴的。”
说着,周青又是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眼。她如今已是另外的一种美了。一种成熟的美,令男人有种冲动的美。貌似还残存着些许少女的影子?
“那?”张玉梅打量着周青,想了想,又是忽然道,“对了,你吃烟吗?我去拿烟给你吃?”
“嘿,”周青嘿嘿地一笑,“不用,我有。”
说着,周青从另一边兜里掏出了他的中华烟,取出了一根,叼上,点燃。
因为周青的兜里揣着两种烟的,一边兜里揣的是娇子牌香烟,用来发给别人吃的。因为吴村长告诫过他,在齐镇长他们面前,一定不要吃中华烟的,毕竟他只是一个村长。。
张玉梅见周青吃的是中华烟,她便是暗自心想,看来,他个死人混得还不错,要不然是没得钱吃这么好的烟的。
周青点燃烟,吃了几口之后,默默地瞧着张玉梅,忽然问了句:“对咯,你的店子生意咋子样呀?”
“嘻,”张玉梅淡笑地回道,“没得啥子生意的嘛。除了赶集的时候,其它时候都是没得啥子生意的。”
“嗯?”周青忽然一怔,问道,“对咯,你家里有厕所没得哦?我想去上个厕所。”
“有。”张玉梅忙回道,然后站起了身来,“走嘛,我带你去的嘛,因为不好找。”
“嗯。”周青应了一声,也就忙站起了身。
于是,张玉梅转身朝屋里面走去了,周青也就跟着她走去了。
然后只见张玉梅转身朝楼梯间走了下去。
周青也就跟着她走了下去。
一边下着楼梯,张玉梅一边介绍道:“我们家的厕所在地下一楼的,因为这街上冲水不方便,所以就设置在一楼了。。嘻,挺不方便的。我家是瓦村的,这镇上的房子是买的,买来做买卖的。”
“哦。”周青应了一声。
一会儿等到了地下一楼,张玉梅领着周青往外走廊走去了,然后她在门口止步了,冲周青说道:“你出去外右拐,就在走廊的当头。”
“嗯。”周青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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