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明暗对比,使她本已无可比拟的美丽,更添上难以言达的秘境,香唇微启的柔
声道:“妃暄的剑心通明尚有一个破绽,那个破绽就是你徐子陵。”
徐子陵俊目神光大盛,一瞬不瞬的迎上师妃暄的目光,一字一字的缓缓道:“小姐
肯坦诚相告,徐子陵既感荣幸又是感激,难怪小姐有自古情关难过之语。我的爱情预习,
是否已勉强过关?小弟能否在缝补小姐破绽一事上,稍尽点绵力。”
师妃暄微笑道:“你这人很少这么谦虚的。事实上你是个很高傲的人,尚幸是闲云
野鹤那种方式的高傲。”
徐子陵苦笑道:“原来我一向的谦虚竟是不为人认同的,最糟自己并没有反省自察
的能力。”
师妃暄含笑道:“你好像有很多时间的样子,太阳下山啦!还有件事想告诉你:那
个‘踏茄踏蟆’的故事,是妃暄透过圣光大师说给你听的。”
“铿锵”之音不绝于耳,爆竹般响起,中间没半点空隙。
两刀出鞘,就像两道闪电交击,互相挥刀猛攻,完全不拘泥招数,以快打快,刀来
刀往,像在比拼气力和速度,你攻我守,我守你攻,场面火瀑激烈,看得人忘掉呼吸,
四周闹哄哄的旁观者倏地静至鸣雀无声,远方传来似像衬托的人声马嘶。
只有高明如居高临下观战的杜兴、许开山之辈,才看出两人的刀法均到了无招胜有
招之境,化繁为简,水银泻地的寻隙而入,且双方势均力敌,攻对方一刀后就要守对方
一刀,谁都没有本事快出半线连攻两刀,每一刀都以命博命,其凶险激烈处,看得人全
身发麻,手心冒汗。
“当!”
两把刀忽然粘在一起,寇仲哈哈笑道:“好刀法,难怪可兄能打遍长安无敌手。”
可达志傲然笑道:“一天未能击败少帅,小弟怎敢夸言无敌手。”
两人同时劲气疾发,“蓬”的一声,各往后退。
寇仲手上井中月黄芒大盛,刀锋遥指可达志,心中涌起强大无匹的斗志,暗忖此人
的狂沙刀法确是厉害,今天若不趁机把他宰掉,异日必后患无穷。
就在此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娇叱道:“还不给我住手!”
可达志亦打得兴起,摆开架势,未肯罢休。
刚才双方间的一轮狂攻,纯是试探对方虚实,再拉开战局时,拼的将是意志,心法、
战术和才智。
际此大战一触即发的一刻,骤聆娇叱传来,可达志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寇仲却虎
躯—震,愕然瞧过去。
不施脂粉,朴素自然,但仍是美得教人屏息;她穿着连斗篷的宽大外袍,玉容深藏
在斗篷内,不但没有减去她的吸引力,还增添一种神秘的味儿。
伴在她旁的是个靺鞨的年青女武士,腰佩长剑,长得有可达志和寇仲那么高,最有
特色的是把秀发结成两条发辫,先从左右角垂下,弯成半圆,再绕往后颈拢为一条,绞
缠直拖至后脊梁处,艳色虽比不上俏立在她身旁的尚秀芳,却另有一股活泼轻盈、充满
生命力的气息,颇为诱人。
她的脸庞在比例上是长了点儿,可是高佻匀称的娇躯,灵动俏媚、又亮又黑的美眸,
却掩盖了她这缺点。
不过此时她瞪着寇仲的目光充满敌意,又隐带好奇。
“锵”!
寇仲和可达志不情愿的还刀鞘内。
街上的人纷纷猜到来者是尚秀芳,登时哄动起来。
尚秀芳秀眉紧蹙,余怒末消的道:“你们除凭武力解决一途外,再没有其他方法吗?”
女武士打出手势,一辆华丽的马车徐徐驶至。
寇仲哪想得到会在这情况下与尚秀芳碰头,心中隐隐感到尚秀芳对可达志非是没有
好感,所以才把两人一起责骂,登时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可达志干咳一声,尴尬的望寇仲一眼,道:“我和少帅只是打个招呼闹着玩,不是
认真的。”
寇仲首次对可达志生出欣赏之心,因可达志大可将事情推到他这开启战端的罪魁祸
首身上,不由老脸微红的朝尚秀芳一揖到地,道:“是我不对,惊扰秀芳大家,恕罪。”
马车驰到她身后,女武士为她拉开车门,尚秀芳揭开斗篷,乌黑柔软的秀发宛如清
涧幽泉、倾泻而流的秀瀑,自由写意地垂散于香肩粉背。嫣然一笑,娇媚横生,看得在
场以百计的人无不呼吸顿止,她以堪称当今之世最动人的声音语调,带着微笑道:“算
你们吧!明晚见。”
寇仲给她这显露绝世芳华的一手弄得差点灵魄出窍,正想过去和她多说两句,蓦地
有人叫道:“秀芳大家请留步!”
尚秀芳正欲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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