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吐出烟雾，看到陈扁总管的身影，他也看到我，向我这边陪着笑走过来。
刘爷这么晚还未睡？
陈管家说。
不跟他废话，用下巴指指女子的屋，问：住这屋的女子是谁？
陈管家疑惑地望着我，说：她不就是你春燕你吗？
春燕！
我说：她有点神经病！
那容易，明天我把她赶走！另外请人洗衣服便是！
陈管家说。
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别把她赶走！明天叫大夫看看她，是了，她是洗衣服的吗？
是！她在这里洗衣服已有半年了。
陈管家说。
我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问：她丈夫是谁？
牛青！半年前死啦！
陈管家说。
死啦！
我说：孤儿寡妇，很可怜啊！
是的，很可怜！丈夫死了，所以到刘府打工！
陈扁用眼角斜望了我一眼：然后说：刘爷……
甚么？
我问。
刘爷对春燕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陈管家的表情怪怪的。
这么多下人婢女，那会记得这么多！
我说。
是！是！不过……
管家欲言又止。
不过甚么？
我问。
没有了！
快说！
我喝道。
刘爷难道忘了曾经……
曾经甚么？
我急着问。
曾经……强……
陈管家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
强甚么？
我问：qg了她！是不是？
陈管家点头！
我的心震荡着！我曾经qg她！……一个孤儿寡妇，我竟然禽兽不如的qg了她！
刘爷终于记得了吧！……
陈管家说。
甚么时候？
上两个月的事情！
陈管家说：……刘爷怎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当时……
我挥挥手打继他的说话，然后叫他离去！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陈管家走后，我再点起烟，抽起来。
当然，qg她的不是我，而是刘三贵这个你狗杂种你！
我深深的吸一口烟，然后长长的吐出白色的烟雾，忽然，我脑里出现了一些影像……
我闭起双眼，影像渐渐清晰……
我坐着马车回来，不！那个不是我，是你刘三贵你！他喝了很多酒，刚才在酒楼里，跟他的二当家你唐靖你吵了一场架，两人不欢而散！唐请要分家，想把你黑帮你一分为二，分道扬镳，各自经营！
回到家里，刘三贵找下人出气，在房里大吵大闹，一众婢女忙于端茶递水……
嘭冷！……
坐在椅上的刘三贵，一手把婢手端上来的茶扫落地上！大声说：反啦！反啦！想分家！我这么辛苦打下的江山给一半你唐靖（二当家）！想得多美啊！我看你是买棺材不知地方了！……
房间里
的陈管家和四个婢女，都吓得血色尽退！
干吗热水还没有拿来！
刘三贵说着，砰的一声，重重的一掌拍在桌上！
来啦！来啦！……
陈管家说，他的额角冒着汗。
这时，一名婢女拿着盛了热水的脸盆进来，她双手颤栗着把盛着热水的脸盆放在桌面，然后拿起浸在脸盆热水里的脸帕，把它扭干，然后替刘三贵轻轻的擦着脸……
啪！
一声，刘三贵一巴掌打向替他擦脸的婢女，婢女被打跌在地上！
这么热！要把我热熨死，是吧？
刘三贵骂道。
不！……不！……
被打跌在地上的婢女拚命摇头说。
你！……
刘三贵指着房间里站着的其中一个婢女说：你过来帮我擦脸！
是！……
婢女全身抖震，走到桌前，拿起浸在热水里的脸帕，把脸帕扭干，然后替刘三贵擦脸……
没有捱打！
喂！你叫甚么名？
刘三贵说。
春燕！……
春燕！……
刘三贵说：你就是牛青的老婆，是吧！
是！
春燕点头说，听到刘三贵说起她刚逝去的丈夫，她的眼睛红了。
今晚留在这里陪我睡觉！
刘三贵说。
不成啊！……
啪！
春燕的话还未说完，刘三贵一巴掌打过去！
春燕被打跌在地上！
你们全部退下！
刘三贵大声喝道。
是！……
陈扁管家带着一众婢女纷纷离去！
被打跌在地上的春燕跪在地上，说：刘爷！我……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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