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见我真的拿头乱撞,吓得不轻,正好怡红馆已经来了两个壮丁,她吩咐道,“快!你们俩,快把她这麽抬回去,别叫她破了相!”可不,破了相,就卖不了那麽多银子了!
那两个男人看到我狼狈的模样还是闪过一丝色迷迷的模样,随即很快把我抬了出去,一人扭著一只手,叫我动弹不了,给押到了怡红馆里头。
进了厅堂,走过来一个浓妆豔抹的妇人,放肆的将我打量了一番,对那婆子道,“二百两,怎样?我也不跟你压价,这姑娘皮相好,是个有前途的,你若痛快,领了钱走人,下次有好姑娘记得往我这领。”
婆子也没想到这麽顺利,看似价钱比她预想要的还多,随即欢天喜地领了钱走人。
我的束缚已经被解开,看著那鸨母靠过来,越来越害怕,心里慌的猫抓一样。
那鸨母正要说些什麽,旁边不知打哪走过来一个浓眉大眼的漂亮公子,脸色玉白,眼角含春,满面风流,神采流转,穿著身黛青色价格不菲的缎子,摇著扇子走了过来。
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遇见他,我也不得不赞一声:好帅的富二代!
“妈妈,这小姑娘──”说著,他一双风流的眼睛盯著我瞧个不停,都快要瞧到肚兜里去了。
鸨母眉眼立即带了笑,“官人好厉害的眼睛!这个小姑娘也是刚来的!待老身调教好了,自然送过去第一个给官人开苞!”
公子听著高兴又兴奋,随手赏了鸨母一锭银子,“那我记著妈妈这句话了!可要对小娘子温柔些,尤其不要伤了那处!”说完不住的回头看我,颇为留恋的哈哈笑著走了。
我见鸨母恭恭谨谨的陪著笑脸把公子送走了,又过来看我,戒备的退了两步,从头上拔下银簪子,冷冷道,“你们不要逼我!逼良为娼,也不怕折了阳寿!若是再靠近些,别怪我自尽了干净!”
鸨母又惊又惑,满脸堆笑,“姑娘,我瞧你太认真了些,这现在待在青楼,也未必一辈子就在这里了啊,你瞧方才那官家不错吧!日後开了苞,定然要捧你,保不齐买回家当个妾室的,这样的俏公子富贵家我们这里好多常客,你可要想开了些啊!”
我哼了一声,毫不妥协,娇软的声音透著一丝也不含糊的倔强,“我不管,我还看不上他们呢,你若是一定要逼我,我就大不了死在这!看你们青楼出了命案会不会影响生意,要打点当官的多少钱,看止不止二百两银子。”
鸨母看著我不像说笑,皮笑不笑,“果真是个倔强的,姑娘这样作态未免可爱了些!青楼里不情愿的姑娘多了,我有的是办法叫你生不如死!”
她这麽说著,那两个抬我过来的男子就亵的看过来,磨拳擦手,想要靠近我……
☆、6.身份
不过我想起刚才要订了我的那公子哥──估计她也不敢伤了我的皮和下身,更不敢破了我的贞洁。所以,我越发有点有恃无恐起来。
我把抵著喉咙的簪子移到脸上,“你们现在把我去退货,还来得及换回二百两银子,去买个更好的。若是我自己破了相,你们顶多是花二百两买了个苦力丫头,你若是觉得值得,就尽管来吧!你就是用迷药迷昏了我一时,也不能阻的了我一世!”
我豁出去了,我所求不多,我只希望卖到哪里都好,就是别卖到青楼去。反正她又不敢伤我,手里一下力,真的在额角划出一道血印。
鸨母吓了一跳,盘算了一下,果真觉得两头都惹不起,若是留我在这里,调教我难免得罪那公子,或者伤了我,怎麽都似乎对不住那二百两,而且,再新鲜的姑娘,破了相了,哪个好要呢……
她还想安抚我,只一边作势过来,一边好声劝慰道,“姑娘,这可稀奇了,罢了,就依你吧,你把簪子放下,好好说……”
她卖著笑脸,“你先把簪子放下,我出去的人已经出发了,你同我去房里坐坐等?”
我可不信她,见她接近,冷笑著,也懒得回答她,毫无周旋的又划深了一些,这回几乎深可见骨,血珠子便从额角流程了血涎。
鸨母见我僵持,又无法拿下,也嫌了麻烦,刚开始她还高兴今天的货色正,一来就有人订呢,哪想到还没等被她绑上迷晕就已经闹得**犬不宁,趁著出手的银子还没飞远,她气急败坏了半天,招呼人去把那人伢子又找了回来,当面道,“这个姑娘强驴似的,心眼又多,在我这里保不齐出意外,你领回去吧,把那银钱还回来!”
人伢子脸色便不好看了,“姐姐,这可就不对了,早上出门的时候人钱两清了,再退货不太好吧?”
鸨母指著我对她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一会都自个破相了,这丫头不知好歹,险些给我这弄出事故,我还没怨你给我招惹是非呢,以後还是要做你生意的,你若是不同意,那咱们两家也就这麽算了!”
那人伢子一听急了,狠狠瞪了我一眼,还得赔笑,“这是哪里话,不过一个小妮子,当真不要?”青楼可是她最大的卖家了,为了一个女子得罪,实在犯不著。
老鸨不耐的甩甩手,把我的卖身契又
喜欢穿越之烧饼西施请大家收藏:(m.biquwen.com),笔趣文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