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思索，心中便有了线索。
“斗胆请教，先生的师承？”
周炎的神情不像是在作伪，想来真的不认识少林中人。
如此一来，只有一种可能。
周炎的师傅或者更高的师祖，一定是从少林中走出来的大能！
只有这样，才可能会降龙十八掌这样的绝学！
“呃……”周炎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自学成才，自学成才。”
总不可能告诉何局长，自己这套降龙十八掌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
何局长迟疑片刻，立刻明白。
周炎的师承想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如此推脱。
能在三十多岁坐到一个县局的局长，何局显然不会强人所难，他拱手道：“明白了，可惜……”
“可惜什么？”
“如入宝山空手回。”
何局这句话十分有内涵，如入宝山空手回，说的恰到好处。
看到了本门失传的武功绝技，居然不能学习，这真的是和进入了一个宝库却什么东西都不能拿走一般的可惜！
“万能场景转换器！”
周炎明白了他的意思，暗暗呼唤万能场景转换器道：“能不能教他这套掌法？”
“没问题。”
万能场景转换器从来没让周炎失望过：“一会儿你还是继续做你的广播体操就行。”
既然万能场景转换器都这么说，周炎笑道：“如果何局长有兴趣，我倒可以教你这套降龙十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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