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喝过一碗之后婉拒了邓可可好意,从背囊中掏出一个红封皮的书信,递了过来,“我受人所托,送信到此,不期还能尝到美食,真是意外之喜。还望今晚之会,两位务必光临,叨扰了!”
我接过之后,见上面写着先生钧鉴。
那人留下了五十元的测字费后告辞离去,邓可可倒是对那封信很感兴趣,张望着要探过头来,似乎想知道心中是否有眼前小哥的讯息。
信后有火漆,细细端详,上面有个一个仰天长嘶的马的标志,待破开火漆之后,在看里面的不过是一张请帖:兹于乙未年九月廿三日戌时于乾公馆群英会,持柬者可带弟子二人,逾期不纳!
云韵接过看了一眼,了然道,“啊,我早该想到了。”
我道,“说的早了些,恐怕今晚不是那么易与的。”
云韵狡黠一笑,对邓可可说,“怎么着,可可,有没有兴趣随为师去啊?”
“呵呵,我今晚跟男朋友约好了!”邓可可看似大大咧咧,能考进武大智商上绝无硬伤,自然推脱,随即开溜。
我心中叹息一声,她如此谨慎自然不错,但也可能错过了一场盛宴。我当初看射雕的时候,非常羡慕郭靖,他初入中原,只因结识了黄蓉,便有机缘与南帝北丐等一流人物相交,那时向往之极,也想着遇见一个人,我当时期望是女人,我的一生随之改变,没想到竟然是云赟,不过还好他有个妹妹。
早早地关了门,想着到哪里必然有好吃好喝,我见秦政在店中多日,人也勤恳,他不愿回家读书,说不得,将来让他在身边也好,有心带他前去。
秦政一听立刻同意了,似乎早就期待如此。
请柬中并没有写明前去的规格,我和云韵颇为穿什么衣服前去发愁,犹豫了好久,我还是穿上了藏青色西装,毕竟如此才显得正式,而云韵穿上了一身红色的旗袍,双手手臂间挽着一条紫色的丝带。秦政苦于没有正式的衣服,便穿上我从来不在外面穿的白色西装,系着领结跟在身旁。
我们预定了一辆出租车,秦政在前排,等我们进去之后,司机一脸古怪的问我们去哪里,我将地址告诉司机,司机听后一怔,嘟囔了几句便开了车,开车过了大桥,不远便是乾公馆。
一栋白色的二层小楼矗立眼前,已经六点十五分了,我们便走了进去,路边自然诧异的目光不绝。到了门口,按了门铃,随后门扉上开了一个小门,一脸木然的看着我们。
云韵将请柬从小挎包中取出递了过去,小门收了请柬便关了,隔了好久才打开门。楼内是典型的西式建筑,民国时候,很多富豪留过洋,回国后便建起国外的洋房,入门客厅内便是一个环形的楼梯,旁边是会客厅。
一个穿马褂青衫、面容雍和的老人指引我们到了会客厅内,走到墙上挂着一个钟馗像的墙壁处,右手有节奏的击了几下,我目光所及,见有一个龙头悬挂的位置颇为怪异,注视一看,见龙眼处反映着屋顶的吊灯光,顿时了然,想来是一个摄像机镜头,故意掩人耳目。
壁砖的墙壁顿时下降,而后露出了一个电梯,老人示意我们进去,进去的时候我还看了下墙壁,厚达三十公分的水泥墙,想来做机关的人花费了很多心思。我们进去之后,电梯缓缓下降,等到底的时候,电梯门打开,屋内金碧辉煌,地上铺着绣着牡丹的大红地毯,墙壁上更是绘着飞天,反弹琵琶像。
门口对立战着两个穿着青瓷装、梳着发髻、体态婀娜的女子,盈盈对我们一鞠躬,“嘉客请往左走。”
待走到大厅,映入眼帘的便是厅中从五米高空吊下的吊灯,吊灯下是一个喷泉,周边是长长的餐桌,刚进门就有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前来一躬,“三位要什么酒?”
“马提尼!”我说。
“葡萄酒!”云韵说。
秦政有些慌的说,“马蹄你!”
侍者点了点头便离开了,里面已经有一些客人了,穿着也各不相同,有的穿着燕尾服、长裙的红男绿女,也有穿着中山装,纽扣系到勃颈看起来不苟言笑的客人,更有穿着长袍马褂悠然自得,相互间言语谈笑、潇洒自如的人,我们的到来到也不显突兀,不少人瞥过之后,便仍旧自顾自的交谈起来。
说实在的,这场景我也只是在电视中看过,不过却也不怵的慌,毕竟赔得起,到了一处拿起餐盘,选了一个肉饼,又选了几块辣子鸡,拿起叉子在旁吃了起来。
“先生,先生,这该怎么吃啊!”秦政拿着叉子,他选的是一大块牛排,结果无从着手。
云韵一笑,也选了一块牛排,挑了一个餐刀和餐叉,将牛排切成几小块,有用汤匙取了些酱料在餐盘里,随后用叉子叉起一个沾了些酱料放入口中。
秦政自然学了起来,倒也容易得紧。
侍者很快端着盘子将三杯酒送了过来,放在了餐桌之上,而后将双手握着餐盘垂在腰间,低着头恭敬地向后退了三步之后才转过身离开。
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观察来俩往往的人,男多女少,很多看起来头发花白的人身后恭敬的跟着两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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