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容泠身后副将应道,“你们且等等先待验明身份。”
那边的人又道,“领命。”
两万大军缓缓前行,直到身份验明听得回报才重新放开马蹄,那几十人一靠近便要下马行礼却被容泠制止,她道,“行军要紧,何况今日大雾,相对也不相识不必拘泥。”几人点头领了命,举着火把围拢在容泠与容澈两侧,容泠又问道,“江北军情如何?”
“回公主大雾弥天江上情景难见,顾大人从昨夜就与陈统领一夜都未合眼的守在营中。”答话声刚一落地,远处江北大营上空便传来一声刺耳的炮响跟着又是一声,那人又道,“糟了,叛军上岸攻营了。”
容澈眸光一暗虽不知为何警示会有两声但也来不及多想,问道,“这里到江北大营还需多久?”
那人忙回答道,“快马加鞭半刻便能到。”
“你三人在前面带路。”她又指向身后一人,“去叫魏将军上前领兵。”又与大福说道,“你点两千骑兵随我先行,其余人保护好公主。”
三人齐声喝道,“领命。”便分相行动,容泠虽看不清她的神态但能从她的声音里感受到一股威严的气势与沉稳,她道,“澈儿,你要小心。”
“皇姐,容澈说句冒犯的话,待魏将军前来你但听他的指挥,轻易不可擅自做主。”她怕容泠听这话生气,于是又道,“容澈自知失言也甘愿受罚,但皇姐安危事大回京之后全凭皇姐处置。”
紧急关头容泠岂会不知轻重缓急,但见容澈的关心在意又十分受用,于是声音愉悦的说道,“一言为定。”
容澈不再耽搁打马而去大福带着两千人马紧随其后,魏长东回来时连远处的马蹄声都听不见了,他虽跟在最后督军前行但也听见了那两道炮响,自知是叛军攻岸了,环顾四周见有几个面生的将士举着火把,而戎甲正是江北大营□□,便问道,“当前吴城留守多少将士,此路可经过吴城?”
“回将军,吴城还有守备军一万,去吴城需从前面的岔路口右行。”
魏长东眉峰一拧沉思片刻,即又对容泠说道,“禀公主,末将斗胆建议公主带领一万兵马驻守吴城,以防叛军来势凶猛北岸不敌进攻吴城。”
“魏将军不必如此,澈儿临行前有言让本宫一切都听魏将军的,所以你放手去做安排本宫定当鼎力支持。”
“好,那末将便斗胆冒犯了。”魏长东将余下一万八千将士分成两队,一队随容泠去吴城设防驻守,一队随他向北岸挺进。战事已近众将士的步伐却依旧整齐有序,昂扬气势也不为大雾所惧,这才是安和鲁苦心培养出的禁军面貌,就连容泠都不得不为之震撼。
容澈带着两千兵马赶到江北大营时却见硝烟未起,顾乘风听到回禀赶紧与陈宣翼出帐相迎,不待他二人行礼容澈抢先问道,“刚才为何放出警示?”
“回将军,为怕江北大营暴露我与陈统领故作两个假的营地在东西各二十里处,那警示是东西两边一同发出的,陈统领已派人过去埋伏突袭了。”虽在此危急关头,顾乘风也为容澈清越好听的声音有所赞叹。
容澈下马道,“此计可行。”她在二人围拢下走进营帐,又道,“雾太大将士看不清对方容易自相残杀,你再派些人带些战鼓金锣过去,不必动手只躲在暗处鸣锣击鼓即可。”
陈宣翼一拍手掌,高声道,“将军妙计啊,末将这就去吩咐。”
此时顾乘风想起刚未来及行的礼,便躬身道,“下官参见将军,敢问将军可是清平郡主?”
容澈微微欠身回礼道,“顾大人不必多礼,正是清平。”
“下官斗胆多问一句,不知安乐郡主近来可好?”他解释道,“当初在邵城下官对安乐郡主多有冒犯,没想到郡主大人大量不仅没怪罪竟还向公主举荐了下官,这才有机会被委以此次重任以报效皇恩。”
“堂姐一向安好,多谢顾大人挂念了。”容澈又道,“军情危急还请顾大人将所知情形一一详告。”
“是,将军。”
不多时从二十里外处传来了铜锣夹杂呐喊的声音,容澈侧耳细辩,从砍杀的声势里她推算上岸的叛军约有五千左右,东西两边加在一起探路的叛军已有万余,如此一想心下一凛,暗道不好,靖远王所带兵马绝不止十万想必还要多得多。
“陈统领,沿此岸在东西南三个方向各派一千将士持矛盾在前列阵,后设二千弓箭手与一千骑兵,每隔半里设此一阵,记住将士皆换做长矛以杀敌。”
“末将领命。”有容澈安坐大帐陈宣翼少了先前的莽撞,行事干净利落起来。
魏长东恰在此时带着一万人赶来,他走进帐中见容澈眉头紧锁不知何故,于是问道,“阿澈在担心什么?”
“我先前以为靖远王至多领叛军十万来袭,可经刚才推想许是我估错了,不出意外的此次叛军约有二十万余。”
魏长东同样惊了一跳,问道,“何以见得?”
“叛军派上岸打头阵探路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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