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平静道,“堂姐所言有理,皇姐担心裴清扬是国公身边的人会泄露消息,但我以为他早已改投陛下门下,不然以陛下的多疑怎会隆恩盛宠?”
“皇姐与陛下毕竟血浓于水,不愿往坏处想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裴清扬恃着几分俊秀又哄得陛下喜爱,如今在朝堂上如日中天,而咱们的陛下。”她话音就此落地少见说得如此不干脆,但两人已是心照不宣。
“堂姐是否记得我曾提过国公乃先太子身边的人,当时堂姐为免横生枝节不愿过问,而今我旧事再提,国公为先太子案竟能到谋逆造反的地步不得不令人起疑。”
“如今细想,王叔当年也参与了当年的平乱。”容澄眉峰乍起,又道,“父亲也曾平乱,他一定早有所察觉只是不肯如实相告。”她沉思半刻,又道,“阿澈,国公作乱那日先太子一案必定水落石出,你先不要多想。”
“堂姐,我自回京以来诸多事如走马观花一般在眼前闪过,我是怕到时候你、我还有皇姐都与此事大有干系。”
“阿澈,事已至此唯有相机而动,我相信你、我还有皇姐定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容澄复又笑道,“你若是从正门进来我便邀你住下了,可惜你翻墙入院。”容澈想起那日与容澄同床一夜眉峰竟鼓了起来,正好被容澄瞥见,甚为不满便不怀好意,“与我同床竟有如此大的反应,那以后你与皇姐同床该如何是好?”
容澈虽默不作声神色不变,心里却因她的话有所起伏,这绮丽图景不经她的同意便跳进她脑际,令她五分难堪五分恼怒,可开口依旧淡淡,“堂姐不可对皇姐不敬。”
容澄与容澈到底从小长大,中间虽隔了许多年未见却还是彼此了解,她目光灼灼看得容澈目光躲闪,“你呀,到最后就是自讨苦吃。”她将视线收回,正色道,“想必皇姐也交代你往后要小心行事,如果王叔叛乱坐实就算你是陛下身边的人,也逃不掉有心人攻讦,而陛下久而久之也会对你冷落不问。”
“阿澈知道,多谢堂姐提点。”
“阿澈,回去之后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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