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连续数天的录制,汪花火组与哈森组的结果同样尘埃落地。
甚至,第一个王青组已经完成了冠军之战的赛程。经过一场积激烈的厮杀,安希成功突围,获得有资格对冠军宝座发起冲锋的四强名额之一。
说是激烈厮杀,那是一点不假。能够走到这一步的,都是相当有实力的,任何一次发挥失误,都有可能出局。
这是艰难的过程,对于选手与导师同样如此。
选手出局,代表自己的梦想不得不终止。
作为要做出抉择的导师,为难程度甚至比选手还要大。
尤其是王青这种比较感性的女人。现在的她还坐在她的导师椅,情绪有点低落。
赵守时正在舞台后没人看得见的地方,毫无形象的坐在楼梯台阶上。觉得有些热的他解开了衬衣的纽扣。
有点累,还不想动。
有点渴,还不想喝。
有点乏,还不想睡。
有点想家,还不愿意回去。
有点混沌,还说不上哪里的问题。
可能这就是矫情,也可能是精神方面的疲惫。
咚咚咚。
狠狠的跺了几脚,让腿部的酥麻感快点消退,待稍好一点,赵守时就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下。
从忙碌不止的工作人员中穿过,偶然间,看到王青还在导师椅上。
赵守时走上前去,问道:“王老师,这是怎么了?还难过呢?”
“就是有点低落。他们都是追逐梦想的孩子,我们亲手把他们选出来,再一个个的把他们淘汰,是不是太残忍了。”
“可这就是规则。”沉默片刻的赵守时劝道:“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你怕自己亲手打碎了他们的梦想。可你换个角度想,其实从他们登上舞台开始,已经开始改变自己的人生。
就像冉兰阿布,她止步于16强,可在她的带动下,有许多的人知道了她的家乡,也有许多人愿意去。相信未来会有在原地的赵守时在哪琢磨她的话到底几个意思。
啥叫‘准备准备也行’,啥又叫‘万一用得上’。
眼看着王青的身影即将消失,赵守时大声道:“姐,给个准信呗。”
“滚蛋。”
“明白。”赵守时嘿嘿一笑,这事妥了。哥们要拿奖项喽,虽然一个主持人拿最佳作曲奖不算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但第一次嘛,终究是非常重要的。就像跑去海#口拍戏的某人,不就因为这个,迟迟不让赵某人得逞吗。
咱先拿乐坛的奖,再拿主持界的奖,再拿影坛,咱也搞个影视歌三栖全能主持人。当然,不能忘记把那谁给拿下。
“嘿嘿嘿。”想着想着,赵守时露出猪哥样。
“领导。”
“我去。”赵守时被身后想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王琪。
赵守时连忙擦擦嘴,幸亏没有那什么,否则自己的英明形象还不是毁于一旦,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道:“有事吗?”
“曾主任让您下班前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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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守时,这都半个月了,咱俩说的事,你有主意没。”
“主任,半个月的时间拿出一档新节目来,太仓促了。节目研发部好几十人呢,您就别难为我了。”
“你是拿不出来,还是不想拿出来啊?”
“瞧您这话,我小赵是那样的人吗。伤心了啊,要不您给我批个假,我出去旅游散散心?”
“不批,没有新节目,你哪都不准去。
节目中心,副主任办公室内,坐在办公桌前的曾晨虎视眈眈的瞪着赵守时。
赵守时站在他对面,站没站样是挺气人。也不理威胁,笑道:“主任,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我的编制好像还在电台呢。按理说,请假只要电台方面同意就可以的吧?”
“那可不凑巧。”
笑的幸灾乐祸的曾晨拉开抽屉翻找着,好一会,才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个牛皮信封来,“你瞅瞅这是啥。”
赵守时心中有点复杂,基本上猜测出来的他是有点期待但更多的是忐忑,不太敢接这玩意。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电视台向广播台发出的调令,是他赵某人的。来电视台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来了以后干啥。
不给个准信,赵守时可不敢跳进水比黄河还深还浑浊的电视台。
忐忑中,还是接了过来,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
因工作需要,经个人申请·······
时间是上周的,落款是电视台人事部。既然曾晨拿出来,基本代表电台方面愿意放人。
换句话说,就算赵守时没有‘个人申请’,也不知道什么工作需要他。现在的他已经算是电视台的人了,就差对外招呼一声了。
赵守时抖了抖调令,问道:“领导这不对啊,这上面除了说调我来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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