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明天老板的葬礼,安排在上午九点开始。”待李何东和小卿下楼后,华文才又对江年道。
江年点头,看着眼前忽然就湿了眼眶的华文,她伸手过去,抱住了她,低低道,“华文,对不起!“
——对不起,她签署了陆承洲的安乐死协议,没能留住陆承洲在落地窗前的时候,他们还在楼下踢球,看着他们跑动的身影,江年脑子里浮现的,却全是陆承洲和小卿在一起踢球的场景。
哪怕后来体力再不好,只要小卿想要去踢球,陆承洲都会陪他。
站在那看,看着楼下,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回过神来,江年走过去一看,屏幕上跳跃的,是一窜数字。
那串数字,五年来未曾在她的面前出现过,但却并不代表,她忘记了。
那是沈听南的手机号码。
不管沈听南是怎么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知道了她还活着,并且得到了她的手机号码,江年都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因为,原本,她就想要联系主动联系沈听南了。
周家的人都知道她还活着的事实,没理由她还要瞒着沈听南。
“喂,听南。”电话接通,淡淡的,低低的,江年率先开口,一如从前。
手机那头,沈听南站在沈氏办公大楼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听着手机里通过电磁波传来的那恍如隔世般的梦幻般的声音,整个人猛地一僵,呼吸瞬间被截断,连四周所有的空气都凝固了,但一颗心,却如波动的琴弦,抑制不住的在轻颤着。
听着手机那头的沉默,江年扬唇,低低笑了一声,“听南,对不起,我回来了。”
“.......真的是你?”手机那头,再次听着江年那无比熟悉的,在多少个午夜梦回时响起的声音,沈听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出口的嗓音,了起来,摇头道,“不是他,是妈妈的好朋友,沈听南叔叔。”
“哦,沈听南叔叔,我记得!”格外精明的,小家伙闪着黑亮的大眼睛点头道。
江年笑,俯身去亲吻一下孩子的额头,赞赏道,“真棒!”
说话间,沈听南的车子已经开了过来,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当一眼看到站在别墅前草坪里的江年时,沈听南猛地一脚踩下油门,尔后,定定地看着江年,整个人瞬间怔愣住。
看着在几十米开外停了下来的车,和透过明镜的挡风玻璃,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瞬间怔愣住的沈听南,江年一笑,松开孩子,走了过去。
坐在车上,一瞬不瞬的,沈听南愣愣地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了过来的那么鲜活那么真实的江年,控制不住的眼眶狠狠一涩,从未有过的激动与欣喜的泪水,毫无预警的,瞬间倾泻而出。
五年多前,他的父亲空难离开,再也没能回来。
之后,江年被绑架,抛入大海,五年了,他以为,江年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可是,此刻,江年却回来了,活生生的,她回来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从未有过,如此巨大,像惊涛骇浪般将沈听南淹没,让他欣喜若狂,根本不知道该如如何表达,唯有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流下,像个孩子。
走到车前,看着看着自己,愣在车上哭的像个小孩的沈听南,江年停了下来,扬起唇角,笑了,然后,冲着他张开了双臂。
看着就站在自己车前,一颦一笑都那么真实生动的江年,沈听南终于回过神来,下一秒,他解开了安全带,推门冲下了车,一把将江年抱住,紧紧地抱住,用尽全身的力气,恨不能将她勒紧自己的血肉里,永远也不要再失去。
“阿年,阿年,阿年.......”抱紧江年,将脸深埋进江年的短发间,泪流满面的,沈听南一遍遍不停地低唤着她的名字,用尽所有的力气和感情,一遍遍唤她。
江年也抱紧了他,抬手轻抚他的后背,扬唇回应道,“是我,听南,对不起,是我,我回来了。”
“阿年,阿年.......”抱着江年,虽然已经确认,此刻怀里的人,真的就是江年,不是假的,在自己和江年身边的满头大汗的小男孩时,立刻便错愕地拧起了眉头来。
这个小男孩说什么,说他哭的像个女人,而且,他还认识他。
“你是.......”松开江年,好奇地,沈听南问小卿。
眼前的小家伙,看起来实在是太熟悉,莫名的亲切。
“我是陆卿年,陆承洲跟江年的儿子。”脆生生的,小家伙望着沈听南,自我介绍,又道,“因为你是妈妈的好朋友,所以,你可以叫我小卿。”
“阿年,他是.......?”看着小小的却无比懂事的小卿,沈听南困惑的要命,又看向江年问她。
江年一笑,轻揉一下儿子的发顶道,“他是我儿子,我丈夫是陆承洲。”
“.......陆承洲?!”看着小家伙,又看看江年,沈听南的眉宇狠狠一拧,“华远集团老板陆承洲?!”
“嗯,没错。”江年点头,给了他答案,然后,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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