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恋人,难道有状况的时候不应该沟通吗?”宗锴困惑地看着他。
“沟通……怎么沟通?”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宗锴走前半步,跟他靠得更近,“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吗?”
“你这意思什么都能说?”
“当然。”
“……算了吧。”姜轲摇摇头,稍微闪开一些,重新迈起步子。
宗锴拉了他一下,“你还没说呢。”
“你真想听?”姜轲回过头,“行,那我也找个单恋我的人往你面前一戳,然后让他亲口告诉你,他喜欢了我好多年,你觉得怎么样?”
宗锴被他突来的指责弄得呆了呆,心里却在想:姜轲身体里某个地方一定藏着个表情库,内容丰富得很。一旦有什么情绪上来,大脑便立刻传送指令,从表情库里调出最生动的那一套挂在脸上。大多数时候准确得惊人,但也有不准的时候,就像现在,大约是他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的感觉。这种时候,往往是“不耐烦”冲在最前线。
“……你是吃醋了吗?”宗锴问。
姜轲看看他,心里一惊。原来吃醋嫉妒是这样的滋味。一股气闷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缓一缓,它又一点点散了,可散完人却觉得全身无力,连说话的欲望也没有。就像刚才在咖啡店,他就是一句话也不想说,整个人沮丧得不行,只想自己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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