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个反应，我已经差不多明白你的程度了。所以走不走？”洛南秦面无表情，这么久以来，他就没瞧过他写完一张卷子。本来他还想今晚拿套卷子来看看这家伙的水平的，唉，白瞎了这么一张好脸，长得好看的学霸才是顶级高配。
“……”
平日里觉得最期待的夜修突然间变成炼狱模式了。顾衍停正对着一张语文试卷，两眼一抹黑。
心宽体胖，为什么胖不是读第四声？
差强人意不是不满意的意思吗？
这文言文又是什么天书？
“汉语是我们的第一语言，文言文看不懂一回事，你连拼音都能选错？”他只让顾衍停写前面的题，结果几乎全军覆没。
“这题也太变态了，不行了我先写写别的，我写英语吧。”顾衍停揉了揉脑袋，赶紧翻出一张英语试题，终于觉得眼睛不怎么疼了。
洛南秦心里觉得好笑，倒也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往试卷扫了一眼，发现顾衍停已经快在写作文了。那些复杂的单词仿佛是从他的笔尖自动冒出来的一般，下笔十分迅速，而且还写得很好看，洛南秦有些惊讶，
“英语这么好，你之前留过学啊？”
“嗯。”顾衍停随口应了一句，几秒后抬起头，含糊的解释，“就，以前小时候，后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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