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也不想听你解释。”秦怀臻仰了仰头,眼里尽是轻蔑与不信任。
“这座山可比你想像得大多了,树木错综复杂,虽有律可循,但以你现在的体力,今日怕是走不出去了。”晏清挑眉说着。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秦怀臻说着,把刀刃立了起来,只要他的手稍微用力,那剑锋就会直接刺穿晏清的脖颈。
“那公子又何尝有选择?”晏清反问道,他的声音很轻,但却毫无胆怯,有的只是碧绿眼睛里虚渺无谓。
“呵......哈哈哈哈”秦怀臻止不住地大笑,他把剑拿了下来收回刀鞘里,看着晏清又道:“先生真是有意思啊!”
“我越来越好奇,我们平生素昧蒙面,你为何要想尽方法来加害于我,闹得现在这般地步,又是何苦呢?先生可知,如此耗下去,我并不认为你能有什么善终。”秦怀臻言语里透着威胁,双眸没有一丝光亮,沉沉地盯着晏清。
“公子若是能设法出去再来质问,那样听起来会有底气些。”
秦怀臻笑得眼睛弯成条,走上前横抱起晏清。
“先生总能说出让人意料之外的话,也对,那为了加紧路程,得让先生委屈一下了。”秦怀臻双手环抱着晏清,手指固定在丝绸上。
“只怕是路途遥远,公子受不住了。”晏清轻声说着。
“不妨不妨,先生轻巧。”秦怀臻笑着答复到。
晏清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望着秦怀臻,笑了笑。
秦怀臻一跃就到树上,看着晏清。
“公子轻功如此了得,为何刚才不使此法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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