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何家也只剩了一个儿子,整天以钓鱼为生,家里也是破烂不堪。她望了望自己周围的炉子,棉被,不由地颤抖得更厉害,觉得自己头上悬着块大石头,她眼神呆滞地说道:“......怎么办?”
那群人看向老妇人,早就没了之前的的献媚,而是表情淡漠,他们故意不理老妇人,逐渐凑作一堆,在商议着什么。
老妇人隐隐地看见人群中,已经有好些男人把腰里的弯刀掏了出来,直勾勾地盯着她。
老妇人嘴里有些干燥,咽了咽口水说:“我也不让大家为难了,我自己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做掉......大家就不必费心了......”老妇人指着床上已经晕厥的女孩说着。
“不用不用,哪儿用得着啊。”是刚刚在老妇人身旁,搓手卖乖的男人。
“小孩子不懂事,大家都可以理解,嘿嘿。”男人笑着说。
老妇人没有说话,她的额头上掉着豆大的汗珠,嘴唇发绀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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