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开又如何?”冀若芙逼问:“放得开又如何?”
徐立衍被她的话唤回了几分理智,侧首看她:“我能如何?”他的嗓子发涩发苦,声音微微颤着,“你是天之骄女,我不过是个寻常百姓。一没功名,二没袭爵。左右不过是个无法倚靠之人。你让我能如何?”
虽然这话什么都没有直说,可是里面的含义不言自明。
冀若芙不由得掩口低泣,“你个傻子!为什么不早些与我说!”
看她哭得这样伤心,他也是哀痛难忍,眼睛都泛了红,“我怎么说?你让我怎么说?”
说罢,他忽地发觉了她的态度和她的话语里暗含的意思。
心下狂喜之余,他想到吴王妃要为世子求娶她一事,心中一片悲凉,只觉得自己终究是晚了。左右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一遍遍自我检讨:“如今去说怕是也晚了。是我不对。你打我罢。”
“怎么就晚了?”冀若芙看他这样自责,不由破涕为笑,“我什么都还没说,倒是让你一个人把话全说完了。那我该如何?”
先前她掩口哭泣,他只当一切都成了定数。如今看她忽地笑了,他反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冀若芙脸红红地咬唇道:“你敢不敢把刚才那番话讲与我母后听。”
徐立衍登时有些犯怵。但是看到冀若芙脸红红的样子,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骤然就有了勇气。
“敢说!”徐立衍道:“自然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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