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
听天由命。
后半夜不知不觉睡着了,幸好定了闹铃,六点半时响的我一个激灵就弹了起来。
身边靳少忱早就不见人影。
茶几上放着一盒新茶叶,我不懂茶,但是头儿爱喝这玩意,想到这,我心里不免一暖,靳少忱这人有时候出乎意料的细心。
我在榕市并没看到什么想送的,加上我在单位,从来不搞出差回来带礼物这些,再说了,我这次是被禁一个月,我是面壁思过,不是出差,更没带礼物的觉悟。
我换了制服,把两个u盘分散装在裤子的屁.股口袋里。
怕带出去被我弄丢了,只能先这样。
雪姨看我急急忙忙冲到洗手间,站在客厅高声问我吃不吃早饭,我把头发盘在帽子里,对着镜子行了个标准礼,又歪过头看着外面忙碌的她说,“不吃了,没时间。”
雪姨就打包了早餐,又盯着我喝完一杯热牛奶。
我其实很不喜欢喝牛奶,以前小的时候喝不起,倒是馋过,但是现在大了,还真的对这些不怎么感冒。
雪姨就笑,“这是先生吩咐的,让我盯着夫人每天都喝。”
“谢谢。”我不及细想雪姨那抹笑里的意思,只一口咬着一块热乎乎的奶糕,一手提着茶叶,出来就直奔电梯。
到了豪苑门口,看到李白时,才想起问一句,“靳少忱呢?”
“二少在...在忙。”
我眉头抽了抽,“李白,你结巴了?”
李白正了正脸色,面无表情地,“没。”
“哦。”
车子还没到单位门口时,我就喊停,让李白把我放下来了。
走之前,我又回头问李白,“你应该不会来接我吧?”
“嗯。”
我有些放松,哪知李白下一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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