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糊地应了。
后背却有些冷汗滑过。
他轻易就能看穿我在想什么,甚至能看透我在烦恼什么。
虽然没有猜中,但足以让我心惊胆战了。
趁他去书房的时间,我给旧手机充了会电,一打开果然很多电话短信。
我给头儿回了个电话,他说年底了,单位特别忙,让我赶紧回单位帮忙。
他肯定是替我在上头说了好话,不然这次肯定要禁我一个月。
我特别激动,“谢谢头儿。”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给寻.欢打了电话,问了些最近情况,他都说一切如常。
但听到我说明天回去上班时,他有些哆嗦了,“你明天就来上班?”
“对啊,头儿说了,年底忙,让我回去帮忙。”
寻.欢在那头不知道碰倒了什么,噼里啪啦一阵响,随后才传来有些磕巴的声音,“不是,你,你刚,刚从榕市回来,好好休息几天,等....”
“等什么?”我把手机夹在耳朵边,打开橱柜找我之前放在这里的制服。
寻.欢哑了半天才说,“等.....等我发工资了,请你吃好的,庆祝你回归。”
我把制服扔在床边,皱着眉接过电话,严肃道,“你瞒我什么?”
“.....”
“说还是不说?”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我轻快地笑,“你不说,我去单位就知道了。”
“别——”寻.欢破功,叹了口气。
“秦武他爸来我们单位闹过一次,头儿不知道,因为我当时就在保安室,和几个保安把他打发走了,说的就是你辞职了,但我怕他盯着你的动向,所以....”
和秦武结婚时,也就是在酒桌上和这位叔伯敬过酒。
之所以叫他叔伯,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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