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最亲,你能懂他的意思,对他来说,最好不过了。”我安慰着一树,也安慰着不懂外公想法的自己。
“姐,以后爸死了,还有我死的时候,可能也不会通知很多人。”
一树说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只能呵斥他道:“你胡说什么?”与其说是呵斥他,不如说是因为不懂他说什么,所以害怕。人害怕的时候,要么很小声,要么很大声,不外如是。
“算了,你给妈打个电话吧,我看她哭得很厉害。”
我妈的确哭得很厉害,说话的时候几度哽住,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听明白她的话,她说的是:“花花,我没有爸爸了。”
“妈你别哭,你还有我跟一树啊。”我安慰她,自己也知道收效甚微。
“花花,妈也是这么过来的,”我妈带着哭腔说,“可是现在你外公真走了,我眼前过的都是他的好,一点也不记恨他,真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背上好像有一万根细针同时扎下去,但是流出来的血不是热的,而是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那种冷。
☆、怼神安都
“叶春……”我挂上电话,叫了叶春一声,他已经穿上衣服,此刻正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一树说你能救我,我以前还不信,他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救我。”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上没有力气,心里也没有觉得特别难过,可是等我把话说完,有眼泪落到了手背上,我看着它们掉下来,却感觉不到促使它们出现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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