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艳身上的镣铐在黑暗中有节奏地叮当响,拖带着地上的石子,听得时间一久甚至会犯困。
“你看,他是一个人来的。”她似乎以为自己是轻声细语,可是在寂静的山岭里,一传传很远。
卫机有些怀疑她是真傻:“别傻了,这里面埋伏的可是禁军,保不齐我们会一齐死在这里。”
姜艳猛回头,诡异地笑了一下:“你看见埋伏了?”
卫机之所以忌惮铁面,一来是因为《玄机录》。他师承管乐弦歌,只弦歌一个拿把破琴叨叨也就罢了,再加上管乐就不行。
在他心里,白衣飘飘的管乐师父是阴阳间里最骚包纯情的一个,尽管听说他后来劈了笛子为红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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