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嗯”了声。
薛正平又说:“在宝石号上当了六年的保安。”
六年,保安,这两个词汇一出现,阿山登时哽咽了。他仰脖喝了一整杯酒,放下酒杯时,鼻头仍然是泛酸的。他看看薛正平,看看楚北,好半天才问:“你们都知道?”
薛正平说:“都是这几天才知道的,你在国外念书,没来得及和你说。”
包厢里安静极了。
阿山说:“老大真重情重义。”
楚北说:“可不是吗?在海上航行,谁也料不到什么时候会碰上海盗,什么时候会碰上风暴。真出了事,是命。当初最后一个撤离飞跃号的人也是毅哥,船长的职责从头到尾都在执行,当年的事情毅哥并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毅哥不这么想。”薛正平闷头喝了酒,又说:“毅哥差不多该回来了,你这两个小兔崽子,尤其是阿山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知道了。”
说来也巧,阿山刚应了声,韩毅就抽完烟回来。
他看着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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