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脚击是我参悟欢喜大法第二层“鹤形鹤入式”演变而来,苦练多时,今天是第一次展露在世人而前,果然不负所望。
我心慰然。
正当我飘飘然之际,远远就看到李明理一瘸一拐地跑过来。
“徐……徐哥……”
李明理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
“这是怎么了,明理?”
我将李明理扶住,看着他满身伤痕,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徐哥,这点伤,小意思,我没什么事,可家里却出大事了。你去比武没多久,不知哪来的一群人夹枪带棒地冲进院子,我们顶不住,被他们攻进来,打伤了不少人,他们还把魏婉抢走了!”
“什么?”
我大惊,慌慌张张地甩下李明理,向玉凤家狂奔而去。
眼前是一片狼藉的院子。
院子的围墙已经倒了,到处都是散落的砖石,雇来的小伙子们哀嚎着,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井边的石桌被推倒,大门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只剩下残存的横木孤零零地挂在一边。
温馨的、存有无数美好回忆的农家小院,完全成为一片废墟!
我才离开不到半个小时啊!
“啊——一”我仰天怒吼一声。
“此仇不报枉为人!”
怒气充斥整颗心,令我双目通红,心里满是无尽杀意。
“啊!我的家!”
玉凤回来了,见到眼前这景象,伤心地伏地痛哭。
“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思雅咬牙切齿、怒目相向,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母老虎。
李玉姿震惊到不知所措,只能傻傻地安慰痛哭中的玉凤。
女人们的哭声传进我的心中,更是增添几分恨意,我怒吼道:“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不……不知道,个个都很面生,应该是外乡人。”
“他们还有枪!是真枪!”
“好多人,起码有三、四十个。”
受伤的小伙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希望我为他们出头。
“他们走了多久?”
我问,目中寒光闪烁。
“五、六分钟吧,我看到他们开着几辆大卡车。”
一瘸一拐地赶回来的李明理说道。
“明理,找乡亲们借牛车去镇上的诊所疗伤。”
我又对宋思雅说:“思雅,你跟明理一块去,记得多带些钱。”
“玉姿,你在家好好照顾玉凤。”
玉凤由于伤心过度,已经哭晕了,我虽然心疼她,可是眼看目前十万火急,再不追上去,只怕魏婉会惨遭毒手。
我从后院牛圈把大黄牵出来,吹了个口哨,双腿一夹,大黄飞奔向出村的唯二条路。
大黄经常接受欢喜内气的滋养,身上的皮毛油光发亮,两只牛角又尖又长,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它撒开牛蹄用力地跑起来可不比快马慢多少。
山路崎岖,虽然宽敞,但路面坑坑洼洼,汽车行驶还是比较困难,所以一般会都开不快。道路两旁的树木快速地倒退,早春的寒风吹在脸上,让我渐渐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今天发生的几件事被我联系起来。
赵小龙邀我比武,无论他居心何在,终究把我这头“虎”调出山,另外‘帮人便趁机抢人,即使闹得翻天覆地,但因为全村人都跑去看比武,导致玉凤家成了“孤岛”“好个调虎离山的计中计!”
我眼神一凝。
“张天森,不简单!”
魏婉是个可怜的女人,因为害怕父母遭到张氏兄弟的报复,只能忍受这对禽兽兄弟十年的虐待,在这个世界上,她心中的悲苦,也许只有我这唯一听过她心声的人。
如今魏婉的父母已经过世,又碰上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了能扳倒张氏兄弟,她一个弱女子,摸黑行走十几公里的山路,强忍内心的无限恐惧,承受随时可能被野兽袭击的危险,脚底都走破了,还要向我报信。
对一个柔弱女人来说,这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办到?
她如此信任我,我身为一个男子汉,岂能让她失望?
落在张氏兄弟手里,魏婉会有多凄惨,用膝盖想都想得出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她救回来,不能让她再受苦。
“汪汪汪!”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竟听到小狼的吼叫声,回头一看,却见小狼e迈着轻盈步伐,紧紧跟在大黄身后,距离一点一点地拉近。
“小狼、臭小子,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我喝斥道。
小狼“汪汪”几声,一对狗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想跟我去救人?不行,此行很危险,你还是回去吧!”
我吆喝着命令它回去,可是小狼根本不听我的话,它猛地一躐,竟然跑到大黄身边。
小狼是我养大的狼狗,它跟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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