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由背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徒千墨扬起藤条,嗖嗖就是两下,陆由臀上原就挨了巴掌,如今巴掌落上藤条,就好像将原本肿起来的臀抽裂了似的。
徒千墨没有任何怜惜,又是给左右大腿根处各有一下。
臀峰上又是一藤,贯穿了这个臀。
陆由疼得汗水浸湿了头发。
徒千墨却是更重的一藤条敲在同样的地方,陆由忍不住发出呻吟。徒千墨心里一抽,重重一记,再次重叠上去。
陆由疼得膝盖一软,徒千墨拉住了他才没有磕在地上。
“老师——”陆由轻唤。
“明日去找南,在他面前跪两个时辰。”徒千墨道。
“是。”
徒千墨任他跪下答应了,命他将藤条放回原处才看他每走一步就抽着嘴角捱过来。
每回罚过了陆由,徒千墨心里也有些讪讪的。两人当日都不会做太过亲昵的事。
“去冲个澡就睡吧。”徒千墨道。
“谢谢老师。”陆由答应着进了浴室,看到浴缸中已经放好的水,尽管那人没有展示出太殷勤的伏低,依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洗了澡回来,陆由用手撑着上床,拉到身后伤口有些痛,徒千墨伸手将他拉上来,看他将身子翻过来俯卧着,等他安静睡了才旋了床灯。
“晚安。”徒千墨道。
“安。”陆由轻轻闭上眼睛。
赵濮阳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脑袋还靠在南寄贤的腿上,膝盖跪得发软,腿也酸得厉害,迷迷蒙蒙的,就被揪住了耳朵。
“大师兄,我知错了。”小孩连连告饶。昨天赶了三个场子回来就找南寄贤求情,可惜-
喜欢逆差(H)请大家收藏:(m.biquwen.com),笔趣文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