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很喜欢,但那是之前啊。”
薛连朔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语塞了,因为对方根本脑子就只有一根筋,直突突的,由东贯西,思维都不带拐弯,记忆力应该归属为金鱼级别。陆培英面上露出了一点顽皮的、得意的笑,使他像个向伙伴炫耀玩具的小男孩子,他大抵是很幼稚的。但薛连朔觉得他这笑挺坏的,看得人心里有些打鼓,可能因为他是个同性恋所以见了这笑心里要打鼓,换了个女孩子也许要心里打鼓,鼓声还要更响亮清澈一些,但他干嘛要跟个女孩子对比呢,这个想法让他觉得有些忿恨了,端起碗大口喝着汤,把对方那张讨人厌的脸都挡住了。终于把汤喝完,他咣地放下碗,抽纸巾擦了擦嘴,“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等等,我也吃完了,送你回去呗。”
在回去的路上,他还是坐陆培英的那辆电动车,因为喝了太多汤的缘故,薛连朔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花瓶,肚子里全是晃荡的水,咕嘟直响。陆培英听见了,他耳朵大概好得很,在猎猎风声里也能听清对方肚肠里的动静,他嘲笑薛连朔:“喝那么多汤水,回去半夜得尿个不停,你上辈子没喝过水啊?”
“你管我。”
“我才懒得管你。”
“那你说个屁啊。”
“就说!你管我?”
“我才懒得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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