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皮箱,取出剩下的六瓶药中的一瓶,仰首服下后将玻璃容器放回原处,关好箱子。
可对着关严实了的皮箱,祈月烬犯起了难。
这个藏了药的皮箱,万万不可被安纳斯发现。但两人逗留在姆恩古堡还好说,一旦出门度蜜月了,自己总不能拎着这皮箱、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安纳斯眼前吧,要是他心血潮来问起皮箱里装了什么,不就瞒不过去了?
要不然,将玻璃瓶都拿出来,裹进衣服里,再塞进两人公用的大行李箱?
可安纳斯喜欢轻车简行,两人不太可能拖个几乎要装入整人尸体的大箱飞往海外,小箱子能装的东西少,裹了五个瓶的衣服鼓鼓囊囊,太扎眼。更何况,安纳斯又是个外冷内热的习惯性.爱.操.心,要是他突然冒出整理箱内衣物的想法,裹进衣服内的药瓶还不是得露馅?
祈月烬思前想后,简直有了将药一次性服完的冲动。就算很可能大补到鼻血狂涌,都比被安纳斯揪住把柄来得好。
他是真的不想让安纳斯知道,他只能活……算上今天,六天。他不想让安纳斯过早揪心痛苦,真的不想。
抱着能拖几天是几天的落拓感与寂寥感,祈月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干光了余下的五瓶救命药,带着瞬间烧红的身子爬上了安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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